时间说不得宽裕,亦没有那么紧张。
九十月的天气,北方虽日渐寒冷,河道还未结冰,船能行至京城郊外,比走陆路便捷许多。
依旧是在渡口旁宿了一夜,客船货船前后五艘,扬帆。
云氏头一回坐船,本是兴致极高,要与臻璇一道去顶层的花厅里看沿岸风光,谁知身子吃不消,晕得连连呕吐,只能躺在舱室里。
臻璇过去瞧她,见她白着脸整个人奄奄的,道:“我头一回跟家里进京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等习惯了就好了。”
云氏颔首。
趁着船上空闲,臻璇和夏颐卿商量着婚宴的事体。
臻璇从未自己操持过,吩咐执画道:“去请了廖妈妈来。”
廖妈妈是跟着他们进京的,她是宅子里的老妈妈了,无论是红白事,都有经验,郑老太太特地让她一道去,臻璇要商量也不会没个人手。
费了几日工夫,定下了要发帖子的人家名单,又细细商量了宴席上的各项事宜,这才略松了一口气。
十月十四日,船在渡口靠了岸,路上又行了一日,总算到了青花胡同。
如今守着青花胡同的是刘佩福一家,刘佩福前几年没了,刘佩福家的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儿子儿媳妇生活,知道主子们今日进城,大儿子刘天保就候在巷子口,见了车队便打千行礼。
青花胡同前后五进,三进的内院,上一回臻璇和夏颐卿住了第四进,这次也就继续住了,夏湖卿一个待嫁娘子自然是住了第五进,夏苏卿与云氏住的第三进。
挽琴是头一回来,执画熟门熟路,领着人手脚麻利地收拾妥当了。
按规矩,臻璇夫妻隔两日要去侍郎府磕头,正让人准备帖子,挽琴笑着进来道:“奶奶,舅爷来了。”
臻璇赶忙从窗口往外看去。见到臻衡,她扑哧笑了。
姐弟两人最后一次相见是曦姐儿洗三的时候,一眨眼的工夫,都快两年了。
臻衡个头又长了些。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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