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哪一房的无论嫡出庶出,只要肯念书只要肯上进,他都会伸出援手;
她与七伯父关系不亲近,为了臻瑛的事情,整个家中对他都有些不满,但七伯父没有为他自己说一句话,小心翼翼做着小小的京官。在京城鞍前马后帮着大伯父打拼;
她和臻彻之间,前世已是前事,但她始终记得那个提起莫妍的时候神色落寞的身影,始终记得那个在侍郎府后院笑着告诉她“答应你的事,我总算没有食言”的二哥哥;
而臻律。背着她上了花轿的六哥哥,那年他跪了一夜祠堂认准要去北疆,还因为没有留在前线反倒是入了京卫指挥司而不满,碍着家里的意思娶了柳十娘又夫妻疏远,他就是那么得执拗那么得拧,他最后能不能……
若他们不好了,家中那么多人怎么办?又要一个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不愿意看到。但除了祈求,这个时候还能做什么?
夏颐卿的手指插入臻璇乌黑长发,指腹在头上轻抚安慰,他的妻子不愚笨,迟早要面对这些,他本不欲她这么快直面。却是不随人愿。
这个季节,北方已经入秋,玫州却还温热,夏颐卿衣服不厚,他感觉得到。胸口处已经被臻璇的泪水打湿了。
双手捧着泪眼婆娑的脸庞,夏颐卿轻轻吻了臻璇的唇角:“七娘,听着,虽然是要做最坏的打算,但不到最后没有人知道结果,不要以猜测定了亲人的生死。”
臻璇望着夏颐卿的眼睛,那双眸子漆黑沉湛,她在里面看到了自己,反复呢喃着夏颐卿的话,如被他蛊惑如被自己蛊惑,她点了点头。
没有人知道这场夺位之争会经历多久,也许在结束之前她就已经回到了甬州,她要面对那么多亲人,若他们每一个人都放弃了都不抱着希望了,才是真的会崩溃了的。
亲吻相拥,如果沉醉在此能忘掉那些痛楚,这一刻,就让她逃避了吧。
夜深人静时,臻璇从睡梦中醒来,身边的夏颐卿睡得很沉,却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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