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长斋点点头,挥手将他们遣散,自己一个人坐到城门楼子上,背对着草马场看着城里人来人往,热闹安详,自己呆在这里三千年好像都忘了那种厮杀的感觉。
不知道良渚古城那边是这么想的,不过用他一个登山无望的中三境王者‘拖着’那位魔头这么看都是赚到没边的事,就是来个有望真正登上山巅的上三境王者,这门生意都是稳赚不赔的。
经长斋看着城里傻笑了很久,突然左手化刃亲手削去了自己整条右臂,血溅大明城门。
“田老前辈,是我经长斋冒犯了您,今日我自断一臂赔给您,希望您能饶了大明城。”脸色惨白的经长斋又咬破舌尖吐了一大口精血。
一万年的道行,就此烟消云散。
早已出了大明城,蹲在草马场大门口嚼草根的田老头顿时觉得好笑,轻轻挥手一道含柳的春风从满是补丁的袖子里飞出,吹向大明城门楼子上的的经长斋。
那一缕含柳春风将他断臂从楼顶拾起从新接在了经长斋肩上,留下一叶枯柳后便彻底消散。
“经长斋,我要你的蹄子干嘛,老头子我又不是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账小子,你哪里学的这矫情的臭毛病。”
经长斋拿起那片枯黄却带着一丝绿意的春柳傻笑起来,最后揣进怀里,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只要前辈在这里一天我就一日不打仗,反正也落个清闲。”
做完这一切的田老头,也拍拍屁股回去:“老子自己划的樊笼,还用你们帮忙守着?守就守吧。得,还派一个中三境的愣头青,我这边赶人,还得亲自送出门。”
“你们”田老头抬头看了一眼天,咧了咧嘴:“还真他娘的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