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的名字早就传便十方亭了,还真以为你小子自己命大,要是你自己真能跑出十方亭。”褚师山河松开破烂侯:“那你就走,我绝也不拦着。”
“十方亭的渡船你也别坐了,还是徒步离开吧,我想想十方亭周围多少万里没有山头来着?”
破烂侯回过神,一把将破烂侯扑倒在床上:“褚师山河你特么的敢阴我!”
被破烂侯压倒的褚师山河,直接推开破烂侯:“阴你?明仁山那次可是你哭着喊着求我带你去的,这次的面具也是你主动给我的,说我哪里阴你了?”褚师山河竟然理直气壮起来:“这么说起来,好像你一直都在挑拨我和明仁山的关系,说你什么目的。”
“唉~”破烂侯蹲到角落里,唉声叹气。
褚师山河掀翻了那些被破烂侯压乱的衣服,半趴在床上一个手抬起撩起从发箍里逃出来的几缕遮目的头发,满脸透露这喜气:“接下来咱们去找谁?”
“唉…”破烂侯转过头望向床边的褚师山河弱弱的问:“咱们能消停一会吗?”
“不能,可是他们先挑的事,那能让他们歇着,要是让他们喘口气整得跟我褚师山河好欺负一样。”
“唉~”破烂侯叹了一声,扭回身子继续面壁。
明仁山上。
一间算不上宽敞的客房里生生挤了十几个人,能坐在这里的都是这十方亭里三十二座仙家有头有脸的人物。
主座上是一位佝偻着身子的暮年老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蹬腿的病态年轻道人。
客房的末尾席上是明仁山的二当家石河道人,老人左手边第一陪座上本该是他的位子,可当下石河真的没脸去坐,虽说先前行事的都是明仁山的弟子,可报的名号却是整个道门仙家。
“把所有人都压在全粮山?陈爷这样不好吧,万一那魔头跑了怎么办?”
对于陈程的决断有人提出了异议。
“原本你们就只需要找个理由,将那魔头多留在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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