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伤口,知道微低头大笑道;“既然山主如此客气,那阳云再客气就是阳云的不是了。”
钱玉山握着褚师山河的手继续拍了拍;“阳云道友客气了,要是有什么需求只管跟手下的人说,大病初愈理应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道友养伤了。”
钱玉山起身对着刚刚迈出一步的楚昕素伸了掌,示意停下;“不用送,照护阳云道友才是重中之重,稀粥早些喝,凉了对身体不好。”
褚师山河再次抱拳:“山主慢走。”
走出的会客厅,钱玉山没让一直沉默无言的小仆动手,自己主动为褚师山河关门。
走出了许久,那个相貌普通的小仆突然开口道:“祖叔为何不继续拉拢此人,雷鸣山父君派人查过那可是十方亭上真正顶级的势力,祖叔想要依附的仙门相对雷鸣山来说都是不值一提。”
钱玉山没有理会这个因为晋阳山突然封山而匆忙从后晋都城赶来的后晋国的公子,依然默默走路。
这位后晋国王室数百年来仅出的修道天才依旧不依不饶,继续追问脸色愈发冰寒的钱玉山:“此人多半是雷鸣山雪藏的大道种子,都能在那种刺杀之下而不死,若是族叔能抓住这个机缘,不只是晋阳山我整个后晋亦是受惠无穷啊。”
钱玉山一抬手将那个叨叨不听的后晋国公子给甩飞出去数丈远冷冷道;“想拿我的晋阳山做赌注,给你后晋去换富贵?万安然记住是你后晋欠我钱玉山的,不是我钱玉山欠你们后晋的!若不是你是她的重孙,你以为你能破了三境的门槛!我肯派人助你们后晋四处征伐,也是消耗的是那一份因果,等到那份因果还完了,路归路桥归桥,老子培育你不过是想你们后晋留条后路,省的到时候后晋的都城被人给踏破了,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妨告诉你,三次,你们后晋还能让我晋阳山出手三次。当然若是你们肯拿出那个镯子我可以亲自下山一次,不过依旧是算在那三次里边的。”
“族叔,祖叔。”本名万安然的后晋国的公子,跪爬着朝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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