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书生始终腰不起立,并且随着竹节的身影慢慢转身,直到竹节彻底消失在那条蜿蜒崎岖的竹海小道之中白衣书生才慢慢悠悠的直起身子,喃喃道:“学生谨记。”
白衣书生开始赶路,所谓的赶路其实不过是没有走走停停也没有东张西望而已,该慢的还是很慢。走过外围的竹海,又走过密密麻麻的碑林,白衣书生才到达那座稀疏竹林里的竹楼。
竹楼外董老夫子斜过着身子对着背后的白衣书生挥挥手,白衣书生才快步走过去,将伞倒靠在石桌旁后白衣书生细心整理了一遍衣物后才落座,期间董老夫子只是眯眼笑着,没有如何催促。
儒家重礼不错,可也有顺序一说,比如父慈子孝,只有父先慈子才会孝。什么世俗当中的流传最广的棍棒底下出孝子,不能说是大错,不过一个大缪也是跑不了的,子孙大错可以棍棒疏导,此为‘教’,所以学堂私塾的那些先生手里才会有戒尺,只是万事皆以‘教’出了孝子才怪,寻常小错‘训’就已然足够。
教训一词最早出自董老夫子一口,虽说教在前训在后,可谁说教只是棍棒戒尺之物了,父母之仪容理态也可做教,万事长辈当以身作则才可有教训别人的资本。
只是九万年时过境迁,上承天运的王者都换了几波了,教训一词早就变了味,现在依然不是他董仲舒一个人就可以纠正过来的了。
等到白衣书生落座后,董老夫子才微微点头没有去纠正白衣书生礼仪上的细枝末节,端起竹杯后轻轻抿了一小口,才说道:“仁之法,在爱人,不在爱我;义之法,在正我,不在正人。”
白衣书生低头看着石桌沉默良久,依旧不愿做答。
董老夫子轻叹一声便泄露天机:“姜子望一事是帝元殿的那位以天地大势所压,这也是子望的意思,与之谋一地续一时,子望要做的更大,大到众叛亲离。”
白衣书生抬头漠然道:“天地不容?”
董老头子点点头没有否认。
为天地立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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