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道裂痕之上,荡起阵阵涟漪,大地之上,一座无名荒山应声坍塌,乱石废墟之中,陆通手握那柄已经寸寸断裂只剩剑柄的残剑,望着天空只能无力苦笑,这就是人与王之间的真正差距吗?
没有其他,有的只是那种无力感。
蜉蝣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陆通又咳出一口鲜血,脸色越发苍白,用仅可以动的左手强撑着站起来,身上那件地次级的法袍已是破碎不堪,右袖更是已经不复存在,这倒不是陆通的手臂有多坚固,应该是那匆匆而过的王者剑修不愿意抹杀一个剑道胚子。
陆通苦笑一声,将那个已经布满裂痕的剑柄直接丢弃,只是配剑而已,就算品级再高也不值得他陆通花费心思去修缮它。
至于为什么陆通现在才丢,那是因为他知道,刚才要是他松手,这辈子便再与剑道无缘了。
渡船之上,骤然出现一人。
原本急速行驶的渡船竟是纹丝不动,如同深陷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