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来回答——太子来日会是何等身份,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而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对大臣如此言听计从呢。
黄皓在二人身后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方才刘禅哪怕是一点犹豫的表现都没有。
这。
刘禅可不知道黄皓心中所想,在随着糜旸继续前进了一段路程后,刘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刘禅拨转马头,让自己更靠近糜旸一些,然后小声地说道:
「在我来长安的路上,太常许慈曾给我写了一封信。
他在信中说,表兄有跋扈之态。」
刘禅的「告密」若是被黄皓听到,他估计得跌下马去。
就是糜旸在听到刘禅的「告密」后,他的表情也有些惊讶。
糜旸知道许慈是因为何事,才向刘禅暗中参了他一本。
许慈的这个举动,糜旸之前也不是没想到过。
毕竟许慈不但是太常,还曾教导过刘禅一段时间的经学。
可糜旸就是没想到,刘禅会将这件事告诉给他。
看着头都快拐到自己身上的刘禅,糜旸不由得问道:
「那阿斗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呢?」
糜旸不问还好,一问刘禅的脸上就浮现出以往极少显露过的怒色。
「我看许慈是在胡说八道。
他是在污蔑表兄。
他是一个不德的人。」
连续三句话,刘禅直接表达了他对许慈的看法。
从小熟读经书的刘禅,是知道白马之誓的存在的。
正所谓屁股决定脑袋,正常情况下刘禅应该是要理解许慈的苦心的。
可刘禅却是一个独特的存在。
历史上的刘禅,曾用大汉帝王的名义,为身为臣子的诸葛亮立了一座庙。
这件事乍听起来好似没追封关羽为王一事严重,但实际上要想做这件事,刘禅身上背负的阻力与压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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