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面子，但不能不给杨善面子！
以杨善目前所表现出的实力和潜力，冯贤只能选择讨好！
反正冯贤已经年过六十，等他因为年老，修为快速下滑时，宗主之位，也就没法坐了。
顶多也就十年的事儿。
“多谢师兄！”
杨善淡笑：“坦诚些，叫杨善吧，跟明白人合作也挺费心思的，我都要走了，你也没必要演了。”
陈当虎看着杨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随后苦笑道：
“叫习惯了，罢了，师兄，你我交集恐将止步于此，来日若有再见时，纵然地位悬殊，也请师兄留步，喝一杯！”
杨善：“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图个清净方便，这趟合作，还算是愉快。”
陈当虎未曾如往常一般请示杨善，直接坐了下来，倒了两杯茶：
“来，师兄，以茶代酒，我先干了！”
陈当虎一饮而尽，而杨善......
将茶杯举到嘴前，看似喝茶，实则滴水未沾。
照理是假把式。
陈当虎将一切看在眼里，却不言语。
放下茶杯后，杨善摆了摆手：
“去吧，收尾的事儿，办仔细些。”
陈当虎咧嘴一笑：
“事关前途，岂能马虎？在下告辞！”
陈当虎走后，杨善收起了桌上装有补气丹的木盒，依旧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大致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院落里，又来了客人。
“杨君！”
今日，许宣媚应是盛装打扮了一番。
许宣媚的脸本就白皙无暇，只需用胭脂花片让双唇更艳一分，便是美得不可方物。
以前杨善是懒得看许宣媚的，不过今天，杨善有这闲工夫，欣赏一下。
过往许宣媚对他的种种，不过云烟，杨善从未在意过，如今看许宣媚的心态，跟赏花其实差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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