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记得以前基本没什么太好的事情,就现在她还欠着他大造化丹的解药呢。
“去看你最喜欢的东西。”谢长青一伸手就把这姑娘捞到了手里,然后也全顾不上什么礼仪规矩了,领着就往外走。走到半路上时他又忽然停住了,看着阿容眼神有点儿疑惑:“不叫公子">了。”
“难道你更喜欢我叫你公子">?”阿容抹了谢长青一眼。不由得怀疑这人有特殊爱好,比如里不是经常写一句“请爷垂怜”之类的话,那娇软暧昧得常常能满足一部分人的执念。
“我更希望你叫我长青,阿容,你还记得几时开始我这么叫你的吗?”。
往回想了想,阿容实在记不起来,于是摇了摇头说:“我不记得了,难道你还记得?”
没想到谢长青特无赖地露出点笑容来,也是一摇头说:“我也不记得了,我只觉得从一开始我就是这么叫你的。”
其实谢长青记得,只是不说而已,有些话说一半留一半自有几分余味在,但是谢长青没有想清楚,有些话说明白更好,尤其是阿容这样的姑娘,说透了尤其合适。
“长青,谢君意长青,是这个意思吗?”。阿容记得卫朝有句诗就是这么写的,是一首顶顶缠绵的诗,她却只记得这一句了,想来当初一掠过眼底。她就记下了这句诗,或许冥冥中也自有些事是注定了的。
“这首诗是母亲回给父亲的书信,后来我就取了这名,看来你不记得前一句了。‘经冬园犹绿,谢君意长青’,我要是有个姐姐或妹妹,就应该叫犹绿了。”谢长青说完又是一阵笑,心说幸好没有,谢犹绿这名字可真是不怎么好,听着像是忧虑。
“我不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阿容心说不管真名假名她都不知道,要论起现代来,那就干脆什么意义都没有。
这时谢长青停了下来,眼前是一扇院门,深深地紧闭着,谢长青在门口站了站,里头似乎就有人来开门。在等开门的时候,谢长青说道:“如琴翻碧浪,似笙语松涛,是《山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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