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个说法。”
听着阿容这么说,管事心里多有腹诽,心说:“都是一家人了,还在外人面前摆公事公办的架势,可是得吓着人嘞。”
当然了,人管事当然不会这么说出来,嘴上只应了:“也好,那就劳烦盛药令了。见到您了那就再说件事,春华馆原来的药令归乡去了,眼下没有合适的药令来坐诊,药女、药童也是缺的,您看什么时候能把这茬儿给爷通通气。也是见不着爷,要不然这些事儿也该早办了。”
因为没并到连云山,还没有正式的程序,所以管事目前只能直接跟谢长青联系,可管事没这胆儿啊,那位是谁,岂是随便能打扰的。正好最近看着阿容没这么忙了,这才挑了今天上门来说事!
管事的话说得阿容直想摊手说一句:“咱也老也没见着您口中那位爷了,您让我上哪儿办去。”
不过人找上门来了,也不能真这么搪塞了过去,阿容只得应下了说:“那等见到长青了,一定跟他提及,春华馆的药山我向来很喜欢,当然也不能看着它荒废了。积年心血也不容易,怎么也不能毁在咱们手里啊!”
“是啊是啊,盛药令说得对极了。”管事又是心一松,看来今儿还真来着了,办的事儿都顺利。
等送走了春华馆的管事,阿容就开始提笔给谢长青说事儿,生怕自己转个背就忘了。她可还记得上回谢长青写人来,那语气真是老幽怨了,埋怨她连着三封信没回,当时把她雷得那叫一个外头酥里头脆,整个就成了一XX小小酥。
信写到最后,阿容画了个笑脸,习惯而已,画得顺手了又画了太阳,表示最近天气很好,心情也不错,最后她还在背面写了一句:“见信勿回,写回信很麻烦的,要是忘了回你还得数落我的不是。”
她可不知道,接到信的时候谢长青正准备往扬子洲来,别人去接他不放心,毕竟这非常时期,而且他去扬子洲确实也是有事要办。
而与此同时,阿容以春华馆半个主人的分被请到了春华馆里,面对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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