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见这位,而且一切也不曾点破,不过女人总是多敏感一些:“我总觉得我们这样的情况很危险,长青,我们真的处在风口浪尖上。二哥虽然明里掌的是姚家,实际上却无非是财政大臣,总管着卫朝的进出而已。但是我们俩呢,掌的是施善与天下的事,这和二哥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这话要说出来,谢长青也明白:“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我们市恩与天下人,迟早会为皇上所猜忌。但这不是最根本的,你心底里在担心?”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担心,不过我从前对皇帝也没安全感,尤其是这位新登基,我更觉得不安了。你要问我一句为,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我们应该离开,免得到时候不能全身而退。”阿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不可理喻,她和谢长青只是行医施药的人,又不曾干过朝政,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有的没有的。
可是,人的潜意识总是比思想快一些,而且更直接一些,反应出来的就是没由来由的担心与不安。
“定的五月里大婚,无论如何,六月前是走不开的。声声,婚礼之后我们再说这事,你看成吗?”无错不跳字。谢长青也思量过,甚至和谢仪温、大公主都商量过。大公主甚至有些赞同阿容的感觉,不过要让大公主放权,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行,反正也就几个月了,我等得。”阿容想几个月不长的,反正几年都过来了也没发生事。
但是她想不到,就这几个月里,或许能发生她十年甚至一辈子也遇不上的事。
正月二十三的时候,阿容接到东西大比的通知,说是因为平盛帝崩而延迟的东西大比,将会在三月初三开始举行。地点就定在连云山,所以今年春试就不办了,直接进行东西在比。
“容药令,宫里来人,说是姚贵妃请您进宫诊脉。”
“行,我这就准备。”新皇登基之后,她的新差事就是替后宫各位诊脉,不过姚海棠通常只是叫她云说说话而已。
她甫一入深宫,寂寞无聊,后宫里除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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