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还能喝——”
“还要喝!”白禹大惊。
沈玉凝颤巍巍的把手伸给他:“喝,醒酒汤!”
白禹只得将人再扶起来,一边将醒酒汤喂到嘴边。
酸不拉几的东西刚入口沈玉凝险些吐出来,强忍着不适干脆一口灌了,她赶紧将白禹推开。
“呕~我,我睡会儿……”
白禹忧心忡忡的看着她,见她呈大字躺回床上,又扯了被褥给她盖上。
“多,谢……”
白禹不放心道:“可要属下守在这里?”
“为什么要守在这?难道你怕我会遇到危险?住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危险,怎么会……”
她忽的闭嘴了,昨夜混乱的种种浮现眼前,那炙热狂乱的吻再次让她的嘴唇感受到了燃烧肿胀的温度。
赶紧拉了被褥挡住嘴巴:“现在……说不定,有人,真的会,杀,我,灭口?”
“属下就是担心您睡着睡着自己滚下来了。”白禹无奈:“要不您还是睡吧,属下去外头守着,只要衔月宗不对您动手,这里就是安全的。”
看白禹出门,沈玉凝发出无声的呐喊:这里最容易对我动手的就是衔月宗了好吗!
不过孟棠要是想起自己昨晚亲了个男人说不定早就提剑杀过来了,哪还会等到现在?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断片儿了?!
对,喝断片儿了!
十分有可能!
可为什么他能断片儿,自己就不能也断呢?
为什么还要让她保留昨夜那‘受辱’的不堪回忆?!
沈玉凝揉着被子,在床上发出痛苦的呜咽。
但想是因为这酒的后劲实在是大,又或许悲愤的情绪太耗费体力,她竟然愤着愤着就睡着了。
然而,睡梦中的她并不比清醒时的她好多少,梦中的她像在被人追赶,隐约意识到身后有危险却又不由回头去看。
那人面目模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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