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用奇怪,江湖人出门在外,幕天席地抱团取暖不也是常有的事吗?难道你们睡觉的时候就没互相抱过?」
兄弟二人听闻又同时释怀,没错,他们睡一张床上的时候还喜欢把腿压在对方身上呢。
这么一想完全说的通了!
沈玉凝又去安慰怀中的小包子:「你也别哭了,你不就是觉得我俩睡觉不抱你委屈了吗?那好,今晚我们一起抱着你睡!」
另外三个人同时呛咳出声,吟风颂月瞠目不已:怎么还要抱在一起!
孟棠却哆嗦着手端起桌上的隔夜茶押了一口:「今日就启程上路。」
不等沈玉凝说什么,吟风颂月就连忙应声出去收拾。
孟棠也起身道:「沈盟主在这里睡了一夜还不够吗?」
「啊?够了够了。」
给小包子擦擦眼泪,她将怀里的孩子直接塞孟宗主手上:「那我也回去收拾收拾!」
言罢不等孟宗主拒绝,沈盟主已经脚步轻快的出了房门,甚至还大大伸了个懒腰。
山里的清晨凉爽惬意,四野葱翠,鸟啼泉鸣,使人神清气爽头脑清明,她忍不住多吸了两口空气。
而木屋内,抱着怀里的儿子,孟宗主的眉头愈发收紧。
小包子看得出他的不乐意,抿着嘴巴要从他手上下地,却又冷不丁被当爹了抱紧了几分。
「爹爹……孩儿没有生病。」
像是有根极细的刺刺痛了心房,孟棠只觉得心尖莫名漏出了许多细小的窟窿。
这些窟窿在外是看不出什么的,但只有这心的主人知道,在内却又空又痛,像有什么在因此流逝,却又无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