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兴致勃勃的看他二人跃至开阔处,同时出手,使出相同的招式,皆是衣鬓翻飞间如凌空之鹤,剑气横扫时又宛若拨云起风,当真是大雅之下不乏诡变之招。
不愧是百兵之首,哪怕用树枝当剑也叫人看的心旷神怡,大开大合恍如饕餮盛宴一般。
秦刚烈看的心驰神往:「不愧是孟宗主,剑术高超,远胜于少阳派的传人!」
「是吗?」纪飞玄侧目看她,忍俊不禁:「你这女娃娃是墨茴的徒弟?」
秦刚烈屈膝道:「小女子乃墨神医的关门弟子。」
「哦。」纪飞玄淡淡说道:「他关门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啊。」
众人震惊。
秦刚烈连忙说道:「不不,我是他最得意的关门弟子!」
「哦,你是叫三金吗?」
「啊?小女子姓秦。」
「那你也不是最得意的啊,我只听他说过三金。」
「……」
沈玉凝连忙打圆场:「那什么,爷爷,您看孟宗主的剑法怎么样?」
别再继续盘问秦刚烈了好吗,小姑娘要哭了!
「他,我是放心的,但我不放心我那孙子。」纪飞玄叹了口气:「辛元这孩子的骨相颇有些大器晚成的样子,难免要多用些蠢法子才能有所精进。」
话音落,纪辛元手上的剑已被孟棠打飞出去,在半空旋了两旋,径直插入一块巨石之中。
少阳剑法柔中带刚,哪怕是树枝为剑,其势依旧凌厉不减,这就是纪飞玄所说的万物皆可为剑!
纪辛元年轻的面庞上汗水点点,他喘了口气,哪怕是输了也维持着君子的礼节:「多谢孟宗主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