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儿子出门,孟朝暮依旧笑盈盈的,看长子正看着自己,连忙说道:「喝茶,喝茶啊,你这一路回来可还太平?」
「君北这两年哪里不太平?」孟隽饮茶:「父亲威震四方,北边的***也不敢擅动,今年冬天应该能老实一些。」
「那是你的功劳啊,」他又笑道:「你坐镇东北军中,棠儿又收服了江湖势力,为父有你们两个好儿子真可谓高枕无忧!」
孟隽蹙眉,却有些不悦:「放眼整个天下,起兵者众,但唯有父亲,唯有我孟家堪与朝廷一战,他们,都是些虾兵蟹将而已!可孩儿就不明白了,这样占尽天时的好机会,为何父亲还要……」
「对了,听闻云襄王来了君北,什么时候的事?」
孟隽的话被他打断,知道他不想听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便没好气道:「云襄王来君北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云襄王赵豋要叫皇帝一声叔父,他父亲乃是宫婢所生因而在嫡贵庶贱的皇家并不受待见,好不容易盼着成年娶妻以为可以放到外地封王,谁曾想,多年疾病缠身,终究一命呜呼。
赵豋成了遗腹子,娘俩在京中的日子不可谓不艰辛。
直至另一个庶子岁安王打到京城称帝,细数亲族罪状,发落了一批兄弟姐妹,唯独剩下一个年少的赵豋没有罪名可加。
孟朝暮便劝他收拢人心,赏罚分明,他便给了赵豋一个云襄王的封号,也没有封地,只将人养在京中做个闲散王爷。
后来孟家造反,赵豋因与孟家交好而受牵连,被皇帝赶出京城游历四方,说好听了是游历,说的难听点就是让他出去行乞。
去年赵豋悄悄来了一趟
君北,怕被皇帝得知,匆匆讨了点银钱就跑了,孟朝暮还是挺可怜这孩子的。
「哦……那他今年没再来?」
孟隽摇头:「好长时间没他的消息了,许是死在哪里也不一定。」
这样的乱世,死个皇亲国戚并不稀奇,活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