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觉得他有礼貌,有,但不多。
沈浪整个人都有点发懵,看看女儿,又看看他,「砰」的一声又在桌上拍了一把:「什么叫我一定知道?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们这会儿秋后问账来了?再说了,先帝还有个太子?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爹,您再好好回忆回忆……」沈玉凝循循善诱:「当今乱世皆是因昏君而起,孟宗主的父亲是西北王孟朝暮,他早就想要推翻这乱世请新君主持大局,但这天下唯一能名正言顺坐上这个位子的便只有先帝太子,所以孟宗主才来请教,您对太子的记忆,有多少……」
她说着还十分贴心的给她爹倒了杯酒,很是讨好。
沈浪没好气道:「别问我,我半点也记不得了,就算先帝真有个儿子,当年那情形恐怕也活不下来!」
「那《先帝遗册》,前辈作何解释?」
沈浪不解:「这与《先帝遗册》何干?」
孟棠道:「若我没有猜错,当年先帝见您最后一面另有所托,而您又不能公之于众,这才编出一本《先帝遗册》,是也不是?」
这话着实有些咄咄逼人,沈浪拧眉不满:「你这后生口口声声说着不敢胡言乱语,却又满嘴的胡说八道!」
「不敢。」
「不敢?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
话音落,桌案上的酒盅忽的腾跃起来,他一拂袖,酒盅径直向孟棠飞跃过去。
后者见状连忙闪身避开,谁知那酒盅竟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又反过来向他射来!
他一手成拳,索性直接破了酒盅,酒水四溅,整个水榭都震了一震。
「回天拳?」沈浪蹙眉,一手负于背后,一手猛的探出,隔空便将孟临宵一把抓住!
随着他身形向后掠去出了水榭,孟棠也被他抓飞出去。
「爹!」
沈玉凝和金刚急急跟了出去,只见偌大的东湖之上,被沈浪甩飞出去的孟临宵却稳稳离于湖心一支残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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