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点,那胸膛就能紧紧贴在一处。
孟宗主是习武之人,控制的了自己的呼吸吐纳。
沈盟主不会武功,自然僵的跟块木头一般。
她用余光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小山,眼看要碰到对方了,又不动声色的缩了缩,简直为自己的谨慎点赞!
而她的小动作和小心思亦被男人尽收眼底,又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以前……他还没这么大。」
沈玉凝愕然看他:「你,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我说错了吗?以前辰安睡在你我身边时还在襁褓之中,小小的一团,他还没这么大,也占不了半张床的位置。」
「……」
「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我就以为你在说小包子啊……哈哈……」
沈盟主埋下头去,完全不想再搭理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拳直接睡死过去了事。
然而,下巴却在对方指尖的挑动下微微抬起,她搭在男人腰间的手指不觉收紧了一分。
四目相对之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如小兽一般毫不设防,让人不由的想要去吞噬,去侵占,去占为己有。
这是和刘娇娇完全不同的她,却依旧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足以使人沉沦。
「你亲了辰安,没亲我。」
瞳仁微晃,沈玉凝慢慢仰头向他贴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触碰着对方,在寒夜之中擦起炽热的温度。
紧接着,她被对方猛的攫入怀中,什么谨慎不谨慎,什么距离不距离,在这一刻,只有揉于骨血方能慰藉五年的漫漫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