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这个人……
方才还软玉温香扑面而来,此刻,香远,体凉,四周已是空荡荡一片。
刘昶像傻了一般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他的双腿都开始发麻。
但他还是不想动,他一遍遍在确认,刚才,那个人是真的出现过吗?那番话又是真的说过吗?
听到这些,他明明应该高兴的,可为何又高兴不起来?
这种陌生的感觉就是怅然若失吗?
直到天色渐晚,他才提着沉重的双足缓缓进了书房,在关上门的一刹那,他整个人无力的滑坐在地。
这种感觉,他也说不出滋味,他明明应该高兴,却又高兴不起来……
当天夜里,红狐仙儿带着她的人离开京城。
吟风将此事报给了沈玉凝:「红狐姑娘只说要回北方,但不是回衔月宗……宗主一直未醒,属下怕……」
「怕什么?怕红狐仙儿叛出衔月宗吗?」沈玉凝正坐在床边的小榻上翻看衔月宗和武林盟送来的情报。
孟棠脱离危险后她也病了,浑浑噩噩睡了一天,被墨茴两副药灌下去好了许多,但墨茴依旧让她静养,说养足了精气神才行,不然以后总会觉得气力不济。
所以这几日她干脆就把软塌抬到了孟棠的床侧,裹着被褥,烧着暖炉,吃着各类补品,和孟棠这个重伤之人一起养起了身子。
「属下当然担心……红狐仙儿还有各堂堂主原先在君北都是圈地为王的主儿,除了宗主,没人能压的了他们。」
「你是说,你不信我压得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