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都多久没来看我了?再不来,估计都没有多少机会了!哈哈。”
黄莺微怒又带着一丝难过:“爷爷,您说什么呢!不许说这些!”
黄柏怀的精神看上去好了很多,不过不能长时间的站立,轮椅估计是他余生的归宿。
这次吃饭的人并不多,只有韩爽窦梁玉,以及黄家的几个直系。
“我这个孙女啊,好胜心太强了,一直想做出成绩给我看,韩爽啊,要是她有出格的举动,你可不要记在心里。”
韩爽笑笑,只说了五个字:“黄莺人很好。”
“哈哈,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过问了,有一点请你放心,要是我们黄家做出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过来找我。要是我死了,你去墓前烧纸告诉我,我会托梦给她惩罚!”
每次听黄柏怀讲话,韩爽都会被他严厉而又正能量十足的家规所触动。
当下他点点头:“好的。”
吃过饭,黄柏怀拉着韩爽去了画室。
虽然被医生告诫不能长时间站立,但今天的黄柏怀仍坚持要画幅画。
无论是谁劝阻都无济于事。
当然,听了他作画的要求后,也没有人再劝阻了。
“韩
爽的女友来了,我也没有什么送他的,给她幅画怎么了?”
他一生画马,这次也没有例外,也是画马。
作为一个重病缠身的老年人,黄柏怀的精气神自然远远不如年轻人。
哪怕是作画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对他而言,却显得极为吃力。
每当画上十分钟,他就会坐下来休息片刻,和韩爽随口聊了几句后,又起身接着画。
如此这般,一直画到晚上,也仅是完成了大致轮廓。
主要是他对作品的质量有着很严格的要求,其中前两幅的效果他不是很满意,只画了一半就把画纸扔了。
这才导致时间被延迟。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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