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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众僧人归来，其中包括慈量在内的半数僧人死亡，其余僧人带着他们残缺的尸体回到了安夏，一言不发地安葬、超度。
活着的僧人同样伤得极重，身上有数不清的血洞，许多皮肉伤口中甚至能看见断裂的骨刺探出。
但他们浑不在意，只是个个面露失望之色——地藏菩萨，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回来。
就在僧人们归来后不久，萤亦归来，她战果斐然、将一个小山般的金翅大鹏头颅扔在了城外，为这次惨烈的战前准备增添了些许士气。
城内，苏合香推开房门，看着屋内熄灭了八成以上的魂烛，抿紧了嘴。
她对着这些熄灭的魂烛，深深鞠躬。
在她身后，石玉虚悄然出现。
“玄女大人。”
他轻声提醒道：“是不是该开始了？”
苏合香没有马上回应他，而是认真地鞠完了躬、直起身子后，才回头看了石玉虚一眼。
她眼眶微红，但眼神却坚定无比。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