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竟然是一个心理学的高手。不过，我可以发誓，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获奖者。”
李超凡此刻看着弗兰克落寞的样子，继续的道：“你们的生命真的是无尽的吗？那么兽人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没有？”
弗兰克原本还算正常的表情，在李超凡问出这句话之后，神色变了几变，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落寞，耸了耸肩膀道：“没有，我们没有无尽的生命。我是所有蝙蝠兽人之中生命最长的人。我现在已经明显的感觉到我即将进入生命的尽头。”
李超凡原本还打算过来告辞之后，兴师问罪。但是看着此时弗兰克的样子，随即站了起来道：“好了，我的问题完了，我该走了。”
看着李超凡出去的样子，弗兰克突然的站了起来道：“李，拜托你一个事情。找到兽人兽化的原因。我实在想得到解脱了。成为人也好，成为蝙蝠也好。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