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渗了进去。
就这样直到魏敏政嘴唇都发白了,石桌还能往进渗血。
当时我心里没有底,师父似乎也很担心,就在魏敏政快要昏厥的时候,师父也打算放弃,那石桌上的血,居然渗不进去了。
师父大喜,说明成功了,可他又很担心,如果每月都放这么多血,一般人恐怕承受不住。
后来的半年里,魏敏政每月祭血师父都跟着,他发现越往后,需要的血量也在变化,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也在慢慢减少,而魏敏政的手臂手掌上,已经有数条割痕了。
师父看到魏敏政的坚持,觉得这事儿能成。
太平桥从魏敏政祭血的那天开始,晚上再没有起过大雾,而那之后的一年中,也没有人再失足落水。”
“啪~!”磁带播完,秦丁将第五盘磁带放入。
“师叔,您继续。”
“唉!就这样日复一日,一晃四十多年就过去了,魏敏政也变成了古稀老人,而顾晚芝的怨气,好像已经快散完了。
魏敏政说,后来的那些年里,他时常会梦到还是年轻模样的顾晚芝与他在梦中说话鞠躬,还让他放下心结,而他则希望在百年之后,能与顾晚芝在地下相见。
也许他俩注定有这些劫数,纵使千般努力,也还是没有得到老天的谅解。
眼瞅着顾晚芝的怨气已经泄得差不多了,可魏敏政却突然意外离世了。
长渊亭断了血祭,而你师爷当时出外云游未归,谁也不知这其中的门道,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只有观望,打算等师父回来再做对策。
可后来……师父再也没有回来,长渊亭也一直没出过事,所以我们当时认为,也许顾晚芝已经消了怨气,不会有什么大碍。
直到有那么一年,几个躲雨的村民钻进了亭子里,天上突然落雷,把他们全都劈死在了亭中,至此,那亭子周围,每到晚上又会起一层浓雾,看起来鬼气森森。
这个时候,我们知道,那里又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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