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倒映着她。
不久前，他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白筱泣不成声：“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我的心意，也正如你的心意。所以夜瑝，你要理解，我无法容忍自己伤害你。”
“我明白，我理解。所以，我更不能放开你的手。老婆，你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狼，老虎，蛇……很多野兽，很可怕很可怕。”说起那些幻象，白筱还是忍不住发抖。
这也是她第一次记起来蛊发时看到的东西。
“有个声音让我，杀了你……那时候的你，是狼……所以我……”白筱伸手摸摸夜瑝的脖子，“我没有武器，只好咬……”
也幸好她没有武器啊，要不然她可能就把夜瑝杀死了。
自责再一次让白筱泣不成声：“夜瑝，我们分开吧！你不要再来找我，离开我，你就安全了。”
“不！”夜瑝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腰，“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我一定能治好你。你不能放弃！如果你放弃了，就上当了！”
“可是……”
“没有可是。”夜瑝不容拒绝的低吼。
白筱瑟缩了一下，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她也不想离开他啊，但她更不想伤害他。如果下一次，蛊虫的力量又升级，她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