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继续低头串佛珠,笑眯眯的说:“回来了?”
“嗯。”
“是不是又惹老婆生气了?”夜老夫人一边串佛珠一边问。
夜瑝不好意思的笑笑。
“快去哄哄,她还不习惯你离家太久。”夜老夫人说。
“好。”
夜瑝上楼去了,夜老夫人继续串佛珠。等到完工,她取下老花镜,自言自语:“夜家的女人,要习惯丈夫不在身边的日子。”
王妈过来帮忙收拾桌上的针线等物,提醒道:“老夫人,少奶奶是不是该考功课了?”
“对!”夜老夫人猛然想起这事,“是好些天没监督她了。明天考一考。”
“阿嚏——”
楼上的白筱突然打了个喷嚏,觉得背后凉凉的,好像有谁在说她坏话。
“着凉了?”夜瑝进来,刚好听到她打喷嚏,关心的问。
白筱揉揉鼻子:“应该不是,我不冷。”
随着时间的推移,香蛊留下的影响越来越淡,她的体质回到了以前的善,能吃能喝能玩能跳。就是……怀孕还有困难。
“那就是太想我了。”夜瑝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我没有梦到你,因为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