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穿着长衣长裤,身体又时常发汗,还是有些煎熬。
刚刚,她又出了一身汗,身上感觉粘腻。把空调温度调低是不可能的,怕小彩虹着凉。她只好打冰水的主意。
急需一杯冰水,透心凉的爽一爽。
“不行,你只能喝温开水。”夜瑝继续驳回。
平时有多宠妻,现在就有多“虐”妻。任何不合理的要求都要驳回。撒娇什么的,一律在顶住,坚决不能心软。
“唉!”白筱无奈的叹气,“坐月子真受罪,我明明已经恢复了。还要各种忌讳。”
夜瑝捏捏她的脸:“谁昨晚起夜时说起猛了伤口疼的?”
白筱:“……”
家里人把她照顾得很好,白悠远和白月每天都来报道,精心为她调理身体。她感觉自己壮得像一头牛,但腹部的伤口还那么明显,行动猛了就隐隐作痛。
“老婆,你是当妈咪的人了,不能再胡闹。你生产的时候,把我吓坏了。”夜瑝说起陪产时,还心有余悸。
他甚至有种不再生了的冲动。
“是吗?我感觉我就进去了一会儿,然后就生了。”白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