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阿宁就是高冷,像我小时候不爱说话……”
夜瑝被怼得无言以对。转移话题:“你在画什么?”
“衣服,天逸不远万里来给阿宁治病,我给他缝套西服。”白筱说。
李家也不是缺钱的人家,李天逸的心意也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夜瑝看了看,抱怨道:“老婆,你很久没给我缝衣服了。”
“没得空。”白筱送他一记大白眼,“给你生娃、管家,我忙得不行。”
“那你就有功夫给天逸画!”夜瑝哼哼,看孩子不在场,挤到白筱身边挨着她坐。
白筱刚沐浴过,身上有淡淡的花香。他有些迷醉:“老婆,你今天好香。”
“滚!我们今天是吵过架的人。”白筱把他推到一边,脸已经红了。
他们吵架通常意味着床上打架,都一把年纪了夜瑝也没见半点儿冷淡,总是折腾她。她都怕一不小心,又生一个老四出来。
“可以再吵一次。”夜瑝低低一笑,大手伸出去,搂着白筱的小腰。
白筱被他撩得灵感断裂,没办法再继续画图,索性跑一边去:“我才不和你吵,我去门口等我的阿宁。”
夜瑝没有得手,讪讪的起身,幽怨的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