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开吧，不能太骄傲。
周太太已经醒了，却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夏鹿走到她伸手，一只手环住细嫩的腰肢。
“怎么了？”
夏鹿柔声道。
周太太拢了拢自己的头发。
“你说，我到底是什么？”
周太太痴痴地看着震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副完美到了无法挑剔的身体。
从人类的角度将，不管那一方面，她都能让每个男人血脉喷张。
然而，看着这个完全是人类的身体，周太太眼睛里却满是迷茫。
“你是我的战友，我喜欢的女人，怎么了？”
夏鹿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能感觉到周太太的思维出现了危险的苗头。
对于一个意识体，最可怕的时候就是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时候。
这个时候，他会对自己重新定义，质疑自己的人生和周围的一切，重新塑造自己的观念。
而他所塑造出来的，一定和过去完全不同。
听到夏鹿的话，周太太嘴角缓缓扬起。
不过很快，她就微微叹了口气。
“我好痛苦，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是人类了，我能轻松进入任何生命体的意识，感受到北城范围内所有精神力网络。”
“虽然待在这个房间里，但是我的意识已经走过了太多地方，看过太多，有的时候我一天都沉浸在一只异种的意识内，通过它的眼睛看世界，感受它吞噬和捕猎的欲望。”
“那些对鲜血的渴望……”
她说着，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夏鹿微微一皱眉头。
他的手缓缓收紧了，抱住了女人。
“女人，你听好了，你是我的女人，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你可以成为任何人，但是本质上，你只有一个身份。”
他的声音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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