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真,若彼愿协同,倒也不失为一個好的人选。”
袁隗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嗦,袁基吓了一跳,急忙起身来到桌案边,拿起水卮来到床榻边。
袁隗喝了一口水,喘息了好一会才顺过气来。
“皇甫一家将门之身,两代人皆有归士之诚,当年党锢之祸,天下士门被牵连者多矣,嵩之丛叔皇甫规以未被党事牵连可耻,自发上书想要朝廷罢免其职,将自己沦为党人一系,呵呵,可叹先帝聪慧,始终不曾理会于他,将他皇甫家一直归列于将门。”
袁绍道:“正因如此,时至今日,皇甫嵩也是有心向士的,听闻黄巾起事前,他就向陛下谏言解除党锢,要拉他入列不难,只是论及在关西的影响力,我袁家声望始终不及杨氏,此事若要速成,还是得请杨太尉出手,若有弘农杨氏去拉皇甫义真,此事旦夕可定。”
“只可惜猛将归于杨氏。”袁隗叹息道。
“叔父不必着恼,我们所要推动之事,只是开立牧的先河,黄巾一平,其本部所在的冀州民心不附,届时便可群起上书,请陛下着立州牧,只要有一个先例,对我们而言便足够了,不论是皇甫嵩还是董卓都可以,别说是杨家的附庸战将当州牧,就是古文经者被立为牧守亦无所谓,”
“毕竟古今学诸家乃小争道统,而两经诸门与陛下争的才是生死,控制了生死之门,道统也就不在话下了。”
袁隗点了点头,道:“内争争气,大争争命,然也。”
袁基忙道:“本初,你可莫要忘了,还有德然可用为牧呢。”
袁绍听到了刘俭的名子,皱起了眉。
“刘德然这个人,虽是兄长的至交,却也是陛下的半身臣子,兄莫忘记了!”
袁隗强行挣扎起身,道:“不错,诛张角之功,事关立牧第一人,纵予凉州家奴,不予幽州皇族!士纪,不可感情用事。”
袁基闻言长叹口气,拱手道:“叔父所言极是,本初所言也有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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