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岁数最大的八十有二，现在最小的是舞象之年。”
宋忘忧喝了口红茶，独特的清香和甘甜的水果味混杂在一起，不错。
“那以前呢？”
“两岁。”
至今还没有人能突破她当初的年龄，毕竟从小就出家的还是占少数，大部分人虽然也想求仙问道，但更多的是放不下俗世中的诱惑。
“在道观每天都是怎么渡过的？会不会很无聊？还时常下山斩妖除魔？”
“早晚课，练功，有法会的时候就要出面做仪式，如果空的话，就会被安排委托。”
……
随着时间的流逝，温茉莉的兴致也越来越高，“那你能帮我算算，我能活多久吗？我想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我感兴趣的事情全部做一遍，不过……”
她神色黯淡地说道：“我的身体限制了很多东西，比如滑雪，我曾在手机上看到他们滑雪的视频，自由自在地像是飞起来了似的。”
宋忘忧看着她，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于是，少女开始掐算，温茉莉的心也悬在了半空中，是半年，亦或者只剩下几天？她的手不自觉捏紧茶杯把，除了期待外，还有不易察觉的后悔，如果她真的知道了，自己只能活几天，那她还能否和以前那样开心地过下去？
忽然，宋忘忧停下动作，在温茉莉惶恐的目光下，平静地说道：“能活很久，很久，足够你做很多事情，不带遗憾地离开。”
“为什么？”
温茉莉不解，“那些医生都说我能活到现在已经非常不容易，我……”
她的嘴唇翕动，仿佛是在诉说着她的绝望。
“因为我会治好你。”
温茉莉瞳孔一缩，大脑空白。
如果能好好地活下去，又有谁会愿意死？
“您、您会治病？您真的能治好我吗？”
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但她不想错过对方的任何一句话和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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