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密封的破屋里、你们给我求饶的机会了吗?”
熊葛沉默的走上前勾住吴韵林的肩膀,将其拉回神,沉闷的说道:“韵林,你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你的神经紧绷了太久。”他见过类似的场景,所以处理起来很有经验,但是这条血腥的胡同也一直挑战着他的神经,让他心里也颇为沉重。
“我很好...我只是.....”恢复常态的吴韵林看着周围士兵恐惧的眼光,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脚下的魏齐意志崩溃,空洞麻木不断重复着求饶的话语,而被围剿的魏家人,除了魏齐魏旭,都已惨遭屠杀,鲜血染红了染红整条胡同。
“你说得对”吴韵林看着吴韵林的目光,慢慢说到:“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只是....只是,太累了.....”身子因惊恐而发颤的阿呆抖着身子过来扶住了吴韵林,努力的稳下脚步,一步一步的带他前往能够休息的地方。
持刀孤立的赵括目送着吴韵林的身影消失,然后又转头看向魏旭,嘴里喃喃道:“真是一个可怜的人。”然后他在现场稍作安排,命令兵卒押走失魂落魄的魏齐、魏旭严加看管,慢慢的走出血腥的胡同。
喘着气的狗子看着在一旁发呆的愣子,很是疑惑,心想这傻子不会是被吓傻了吧,于是担心的过去踹了一脚,假装不在意的问道:“愣子你想啥呢?看你发呆了半天没有动弹。”
被踹的愣子直着脖子扭头看向狗子,沉默了半天,才缓缓地开口问道:“狗子,你还有酒吗?俺想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