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是刚共度生死的,朋友?
河洛书的身形明显僵了一下,侧过身子,凝视着时七,目光中带着一些漆黑灰暗的东西。
声音在漆黑的夜晚响起,“时七,这是一块新的帕子,权当是救命之恩的酬谢。”
他的眼睛有点泛红,不过周围的景物太暗,时七倒是没有注意到。
“多谢了,我快要回卜算宗了,也许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她轻声答道。
今日她已经玩得很尽兴,时辰也差不多,她也该回家了。
再不回去的话,师兄和师姐,还有黑龙该担心了。
然而在时七注意不到的地方,她的脚踝上出现了一缕无形的红色丝线,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一直延伸到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