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数据库了。
时七笑起来的时候,眉眼便温和了下来,于是那点疯就不疯了。
“既然你是修道的,那便给我卜一卦,就算一算,如果今日我们就此别过,是否就是顺应天命而为。”
时七:“……”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系统:“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就你这样还当神棍。”
系统在时七脑子里笑出鹅叫,时七只觉得脑袋突突。
大理寺少卿就这么难忽悠吗?
还以为说两句似是而非的骗人话就能糊弄过去。
从前在蓝星的时候,地铁口有个戴墨镜的算命大叔。
每次遇到年轻姑娘的时候,都说:“姑娘,你最近有血光之灾,不如来买点东西布个局?”
路过那几年,每次时七听到的都是一副说辞。
没想到古代的警察也都这么严谨,凡事都要讲证据?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时七,时七神色郁郁,身上的黑气如有实形。
果然作为马克思主义接班人,应该保持求真务实的作风,她忽悠人都快编不下去了。
这一路行来,时七也见过不少人算卦,最初是四师姐的,师父的,后来是二师姐,偶尔也见过大师兄算上一两卦。
时七从口袋里掏出三枚铜钱。
犹豫就会败北,时七将铜钱握在手心摇了摇。
虽然不了解其中深意,但是装模作样问题不大。
在系统隔离出来的工作区,时七初步搭建起了算卦程序的架构和核心代码。
解卦当前已经可以实现自动化。
但是系统存在局限性,即便是再完备的系统,也是依据一定的规则和模式实现循环或者轮播,无法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随机。
而起卦的关键点在于,此时此刻的随心。
这是一个微妙的状态。
时七目前还没想到方法破解这个难题,所以还是得靠手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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