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别说翠雀了,就连薄荷和白静萱都是一脸不信。
「她的魔装,明显处於一种很不自在的状态,我能感受到那种不圆满,或者说被束缚的感觉。魔装上的那些丝线束缚的不仅仅是对手,同时还有她自己的战斗方法。」
趁着这个机会,木棉挣脱了花烛的手:「如果以後还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和SS级魔装真正的模样战斗一次,这一次切磋的结果并不算数,我不认为这算是我的胜利。」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没等木棉继续发表暴论,花烛拽着她的胳膊就开始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回身向翠雀等人打了个招呼:「请替我们向白玫道个歉,也向矢车菊阁下致歉。」
这一次,木棉总算是不情不愿地跟着她走了。
「这两个人到底是来干什麽的,想靠讲相声安慰人吗?」薄荷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傻眼。
「不知道。」白静萱也是略有些茫然。
唯有翠雀,一边继续坐在原地,轻柔地摸着林小璐时不时抽噎的後脑勺,一边面露思索之色。
「束缚————」
不知为何,对於那个叫木棉的孩子所说的话,她心底居然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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