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样,自然听过就忘。
而矢车菊,就是那个极少数中的极少数,石蒜教了她,她也学会了。
也因此,她很清楚石蒜主动提起这件事代表着什麽。
「别害怕,我没让你跟我一起去昙开。」
看到矢车菊骤然低沉的表情,石蒜只是抬起手,去扯了扯她的脸颊:「你这小鬼浑身上下也就这张脸足够可爱了,多笑一笑吧,不然真的招人讨厌。」
「首席阁下————说让我们退进界门,去花园。」
然而矢车菊现在却真的没有笑出来的心情:「不光是我,您也没必要在这里————」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石蒜平静地笑道:「本相差不多快崩溃了,就算活下去,今後也只是在床上瘫痪一辈子而已。」
「我可以背着你走,好歹能活下去。」
矢车菊摇头:「就算不能动,只要还活着的话,总会有人为你高兴————」
「那样的话,还得死掉多少人呢?」
石蒜长长呼了口气:「咱们已经不剩多少战斗力了,掩护我这个废人撤退,不知道还有多少丫头的命要垫在我们背後。而与之相反,如果是我来殿後,你们————都可以撤进界门。」
矢车菊沉默了。
她反驳不了。因为她知道,这种情况下,石蒜才是对的。
就算现在开始向界门内撤退,她们这些残军的速度也不可能比身後的敌人更快,到时候,怕是还没和王庭护卫汇合,就要被敌人追上,被迫应战。
而若是有一个能昙开的强花牌堵住界门,藉助地形把追兵拦截在外,应该就可以争取到相当充足的时间。
石蒜提出的,已经是牺牲最少的方案了,只不过死的那个人是军团长罢了。
「我不想你死。」到头来,矢车菊只能说出这种有点情绪化的发言:「如果我来昙开,让她们带着你走的话————」
「这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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