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食,将残兽尚且未消散的魔力体融入体内的兽之腑。
那是让薄荷厌恶的回忆。
「你们————打算在这里开始食祭?」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疯狂。
「确切来说,是我们。」
箭根薯同情地看着她:「从现在开始,这片空间里,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包括你和我。」
「我从来都没有同意过要参加你们的————」
「没关系,现在这片牢笼里的那些残兽也没同意过。」
箭根薯咧嘴笑了:「不是吗,因为食祭开始了,我们存在於此,所以参加其中就是一种必然。」
「真的是疯了,你们这些家伙。」
薄荷有些发愣:「我明明是来考试的,为什麽还是会被卷进这种事。」
「你也可以把这理解为一场考试。」
箭根薯缓步向前:「只不过,整个考场只有一个人能及格,而及格的那个人————是满分哦。」
「就算活着出去,国度也不会放过我们。」薄荷抬起自己的魔杖。
「的确,但是谁知道最後走出去的会是谁,或者说是什麽东西呢?」
箭根薯也抽出魔杖:「难得国度为我们准备了如此多的材料,居然想到要模仿什麽兽灾————平时要凑齐这麽多残兽可是很难的,更别提运进国度里了。
言至於此,已经没有再讨论的必要了。
她们都是兽子,对於「食祭」的意义再清楚不过,所以她们也都知道,见面的时候,就注定了会有一个人死在这里。
两人手中的魔杖同时化作粒子,向着属於她们能力的形态转变:「血蝠!」「拂秽!」
然後,战至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