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这个家本就谨小慎微,若是他再不护着点,月儿跟这个孩子的处境会非常艰难的。
她怎么又耍小脾气玩离家出走那一出呢?
上一次离家出走来虻山还是他正好有要务正好在虻山才追了过来,这才总不能还由着她再去追吧?
思及此苏季只觉得女人就是麻烦,屋外凉意侵入他单薄的里衣,他不耐烦的摆摆手,“走就走吧。”
说罢便摆摆手转身进了屋内。
屋里的柳月被他的动静吵醒,揉着睡眼惺忪的眸子撑起身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苏季并不想让柳月因为宜春的事情自责,便随口编了个理由糊弄过去,“一点小事,快睡吧。”
随即脱了鞋又抱住了柳月,二人缓缓进入了梦乡。
李府当夜就在门前挂起了白帆,也连夜收拾出了灵堂。
宜春被婆子们收拾好的时候穿着紫青色的寿衣,那寿衣颜色太过老旧,是几年前她出嫁时李府给她备下的嫁妆。
这么几年一直在库房压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她静静的躺在灵堂里,四周燃着白色的蜡烛, 火光摇曳,暖黄的光却也看起来清冷。
苏圆圆站在外廊里, 耳畔全是丫鬟婆子的抽泣声,火盆里的纸钱就从未断过。
明亮的火光照在人们的脸上,却照不透人们的内心。
宜春五岁丧母,出嫁前一直在李府西北处的小院子里,丫鬟婆子们根本就不待见这个失去母亲庇护的大小姐,更多的是喜欢过继到新任夫人名下的嫡出少爷。
她从未有过怨恨,也从未因自己受到不平等的待遇而怨天尤人,就这么一个温柔善良,如春天微风那般宜人的姑娘却早早逝去,死在了春天的一个雨夜。
苏圆圆手脚冰凉,江文峥怕她太过伤心便上前来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温热的大掌将她裹住,温度不断地传输给她。
她这被冷风吹打的心灵也得到了一丝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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