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铭直接道:“若是熬不过这四个月呢?又或是四个月之后,叛乱还是未平呢?遇事要思前想后,山东眼下缺粮,不能不管不顾,让他们自己挺,这不是朝廷应该做的。”
“是臣考虑不周,殿下教训的是,”元文都赶忙道。
殿内一片寂静,人人脸色凝重。
山东眼下的形势,其实他们不怎么担心,他们担心的是,乱子会越来越大,毕竟近日来,来自山东的军报,就没有一个好消息。
“为今之计,殿下不妨给张须陀发文,令他便宜行事,”家令寺陈叔达道。
杨铭一愣,皱眉沉思。
这个便宜行事,可就复杂了,意思是张须陀在当地,什么都可以做。
他可以抢劫富人,甚至平民,也可以巧立各种名目敛财,这对干部的人性,是一个巨大的考验,有良心的,做事还留点余地,没良心的,那可就坏事了。
这么做,朝廷就少了一个包袱,张须陀权柄更大,但是得背骂名。
“这个法子可行,”李密赞成道:“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举,山东继续闹下去,河北江淮都会受影响,陛下封的使持节,就是给张须陀放权,殿下如果再打个招呼,他会更加方便行事。”
李纲点头道:“臣也赞成,长痛不如短痛,顽症还需猛药医,张须陀这个人做事,还是稳妥的,相信他在下面,也不会怎么乱来。”
杨铭沉吟片刻,道:“最好能有个人盯着他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还是要约束的,我可以容忍他劫掠富人,但绝不允许再压榨百姓,你们谁愿意去一趟山东。”
“玄龄当仁不让,”房玄龄起身道:“齐郡乃臣之家乡,臣对那里还是了解的,愿去山东,辅佐张须陀平叛。”
他们家的祖籍,其实是在清河郡,而清河郡与齐郡,这是邻居,他爹房彦谦这一辈,迁到了齐郡的章丘县。
实际上就是在老家分不到产业了,往外扩张。
房玄龄想去,也是存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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