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抚使游元不满道:“周法尚想干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他这是毁我上朝信义。”
他本身也是使者,如果跟高句丽谈判,就是他来负责,所以周法尚斩杀使者这一举动,无疑深深的伤害到他。
你杀别人的使者,那么我要是过去谈判,人家会不会也杀我?你这是断了谈判的路啊?
来护儿反正是挺乐意的,反正不是我杀的,将来陛下也怪不到我头上,不如做个睁眼瞎,就当没看见。
于是他笑道:“些许小事而已,高句丽亡国在即,受降与否,已经是无关痛痒。”
说罢,来护儿策马进入中军大阵,没有任何试探,直接下令全力攻城。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试探个屁啊,打就对了。
宇文述那边本来是见到高句丽请降使的,但是来护儿已经打起来了,他不打,说不过去了。
不过他是在高句丽使者回城之后,才下令攻城,算是比较讲规矩。
本该是最难打的平壤,却成了远征至今最好打的一座城池。
当天傍晚,城墙上便扯起了白旗,随后城门大开,高元率领群臣,身穿白衣,投降大隋。
宇文述与来护儿进驻平壤城,派游骑速往辽东报捷。
麦铁杖对高句丽恨意太深,直接放纵士卒,在平壤城内大肆劫掠,搞得是乌烟瘴气,好东西全都被他的部下抢走了。
李靖对此视若无睹,虽然他知道不该这么做,但实在没办法劝,人家嫡长子战死,尸体被侮辱,搁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啊。
曾经自称辽东粪土臣元的高句丽王高元,被圈禁在皇宫的一处犄角旮旯,高氏王朝正在走向他们的终点。
开皇十七年,杨坚在赐给高句丽上一任国主高阳成的玺书中,末尾有这么一句话:
王谓辽水之广,何如长江?高丽之人,多少陈国?朕若不存含育,责王前愆,命一将军,何待多力!殷勤晓示,许王自新耳,宜得朕怀,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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