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梏而著之也,大业律记载叫:狱成将杀者,书其姓名及其罪于拲。
其实都是一个意思。
就是咱们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把写有犯人的姓名和罪名的木梏戴在犯人手上,后来逐渐发展为插在背后的斩条,也叫亡命牌,大隋这个叫明梏。
翟摩候现在就跪在下面,已经被锁上的双手,还抱着他叔叔的头。
官员对他们叔侄俩的批判,会持续很久,声情并茂,让在场的每一个京师百姓,都觉得这两人必须处以极刑,以示天地。
因为行刑在中午,虽然下着雪,谈不上午时阳气最盛,但惯例就是这样。
杨瑞是不会将官员对翟让的批判当回事的,他只是觉得这封批判文,写的着实不错,书写者是个很有文采的人,他不会像下面的百姓一样,目眦欲裂,恨不得现在就炸了翟摩候。
不要被人和事物影响自己的情绪,也是杨瑞必须从小学会的技能,这一点,薛道衡不会教,但是杨茵绛会。
“这么说,父王应该已经抵达清河郡了?”杨瑞侧身道。
一旁的杨约笑道:“差不多了,灭了高家那帮叛贼,河北之乱也就算结束了,届时太子会去山东。”
“父王打的太顺了,”杨瑞道。
杨约一愣,赶忙道:“不能这么说,顺,咱们也要说成不顺,越是艰难的事情得到解决,才彰显太子不凡。”
杨瑞小声道:“昨天二伯在永安宫祖父祖母面前,说什么河北叛贼乃乌合之众,父王以精锐对乌合,七月份之前怎么也会拿下,我听着有点不舒服,这不是纸上谈兵吗?”
杨约笑道:“他是不是还说,他去了也会这么顺利?”
杨瑞点了点头:“他甚至请旨南下江都平叛,我看皇祖父似乎有些犹豫。”
“陛下犹豫了?”杨约诧异道。
杨瑞小声道:“因为卫玄按照父王的意思招安叛贼,让皇祖父有些不高兴,二伯在旁添油加醋,说什么南方叛军一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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