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江南,但绝对不能是杨暕,这小子要是起了势,以后想要压下去,可就难了。
虽然杨铭也很清楚,这背后的始作俑者,是他爹。
“跟独孤纂打个招呼,”杨铭道:“所有从江都经过洛阳,送往京师的军情文书,包括奏疏,全都给我扣下。”
杨玄纵皱眉道:“就怕独孤纂没这个胆子。”
“他有胆子分钱,怎会连这个胆子都没有?”杨铭淡淡道:“杨暕想要越过我奏报朝廷这条路,必须给他掐断。”
李建成长长吁出一口气,他看出来了,自己被卷进了一场大斗争当中。
扣押奏疏,等于是欺君了,太子干这种事情,只有我和玄纵玄挺知道,可见没把我当外人啊。
你待我以诚,我回赠以真,建成小声道:“那么运河各个驿站的备档,也要派人销毁,免得露出痕迹。”
“这得靠兵部啊,驿站是归兵部下设的驾部司管,眼下的驾部侍郎是裴亨,”玄纵皱眉道。
“不用,”杨铭笑道:“有一个人就可以办到,通济渠的大财主,独孤薪,这条运河两岸,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