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席上,见张存孟不提收留之事,李鸿基更加忧心不已。
等张存孟敬酒,李鸿基端起酒碗,说道:“不沾泥大哥,额老李是个粗人,不懂得弯弯绕绕的事,请大哥给个痛快话,收不收额们。”
略微热闹的酒席,一下子安静下来。
张存孟本来不想在这个场合说,见李鸿基逼问,只好道:“按咱们道上的规矩,入伙要纳投名状。”
投名状就是手上沾血,以表忠心。
李鸿基听罢,哈哈大笑道:“这事自然要干!等我们吃饱喝足了,就下山给大哥纳投名状。”
“不歇息几日?”张存孟假惺惺地说道。
“不用。请大哥安坐,我必定凯旋。”
李鸿基说罢,仰头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喝到很晚才散席。
次日一早,李鸿基精挑细选了数十名青壮,和李过一起告别张存孟等山寨头领。
带着这些青壮,李鸿基叔侄故意在米脂县东南方出没。
艾应甲听说此事,亲自前往武举人王文昌家中。
王文昌家正在米脂县东南。
“艾老爷放心,区区草寇那是我的对手。”
王文昌扫了一眼艾应甲送的财宝,“凭着我和我手下几十号庄丁就能打得李鸿基丢盔卸甲。”
“如此,我就静候王公的好消息。”
艾应甲抱拳说道。
“好说,好说。”
王文昌当天便点了庄丁七十名,直奔李鸿基出没得地方。
陕北不太平,很多乡绅为了保住家产,都会私自雇佣一些壮士充当庄丁。
这些豢养的恶犬,平常看家护院,有事就出笼咬人。
当地百姓深受其害,却没人敢还手。还手也打不过,只能忍气吞声。
王文昌领着七十庄丁,抵达位于米脂县东南的新庄。
看到一伙衣衫褴褛的刁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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