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死我了。”
夫人抚着心口,问道:“你知道什么?”
“大王知道草原上流传各种对他不利的言语,他故意提出来,是为了试探我们各部的反应,然后……”
巴达礼额头上流汗了。
他庆幸自己在大王面前没说错话,接着又是一阵担心,自己有个不安分的弟弟,万一他趁机闹事,该怎么办?
“大汗,您答应了,以后怎么办?”夫人问。
“该咋办咋办,我们现在是汉人说的,案板上的羊肉,怎么过全是人家说了算。”巴达礼赶忙擦汗。
“人家会说你‘没担当’。”
“放屁!我又不是庙里的金佛,他们需要的时候拿来拜一拜,不需要了一脚踢开。”
“好啦,早些睡吧。人家既然只是试探,你又没做错事,担心这个干什么。两边真要打起来,吃亏的是犯事的人,与你无关。”
“说的也对。”
巴达礼起身,宽衣解带。
夫人吹灭了油灯。
风雪中,除了岗哨瞪大了眼睛,都已睡下。
哗啦啦的河水流动声,被风雪掩盖。
睡梦中的杨承应皱着眉头,伸手在床上摸索,直到握住短剑柄部的手绳,眉头才缓缓舒展。
枕戈待旦,已经深入杨承应的骨髓和血液。
这里是蒙古人为他搭建的蒙古包,贴心的使用了地板,因此与地面有段距离。
床也是中原人常用的木板床,棉被厚厚的。
没过多久,杨承应叹了口气睁开眼。
他一觉醒来,再也睡不着了。
穿好衣裳,杨承应摸索着绕过屏风,来到客厅。
厅里的油灯已经亮了许久,由于长期没有更换灯芯,灯光昏暗。
王辅臣半披毛毯盘坐在榻上,身前小桌摆满了米涅弹、短刀之类的东西。
边上还支着一杆击发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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