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往炮管里装上黑火药和铁弹,再用捣药棍捣实,再推了出去。
一名炮兵拉着细绳,头上戴着棉花做的耳塞,绳子另一头连着大炮的击发装置。
其余士兵退后,除了耳塞,捂上耳朵。
令旗一挥,群炮齐鸣。
巨大的后坐力,将炮身后退数步,拉得固定大炮的粗大铁链,嘎吱作响。
炮兵不管其他的事,他们只等炮停好,立刻上前,装填弹药,等待命令射击。
一枚枚炮弹在空中划着抛物线,砸在海面上或是船上。
冲在最前面的荷兰人,首当其冲的吃了炮。
铁弹砸出的水柱,与船被击中后扬起的木屑,四处飞舞。
水兵纷纷躲避。
“不要管身后的海盗。快,贴过去打!”
布劳沃靠吼叫,拼命地传达自己的作战命令。
水手爬上了桅杆,挥舞着信号旗。接着,就被流弹击中,一下掉了下来。
“我去!”
掉了两个,塔斯曼决定亲自上。
他嘴里叼着信号旗,一边爬一边躲避子弹。
东方人的枪是有魔法吗?这么远,还打得这么准!
到了顶端,他好歹把信号发出去。
其实,荷兰人已经很自觉的贴了过去。
他们一边开炮,一边计算着距离。
以为就这样可以靠近,以多胜少的时候。
杀招出现!
荷兰人顶在前面,与火炮占有优势的辽东海军激战。
后面,海盗们互相攻击。
整个海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这时,煲粥的“锅”来了。
一艘艘七十五门炮和四级风帆战列舰,出现在辽阔的海面上。
他们熟练的利用风向,从外围把荷兰人和海盗们围了起来。
打头的巨舰,用对着敌人一面的舰炮,熟练地开着火,边开炮边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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