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广恩等侍卫不近不远的跟着。
「我猜,殿下并不是为了蒙古的事烦恼,而是如何处置林丹巴图尔的七位夫人。」
洪承畴率先开口。
「还是洪督师懂我。」杨承应笑道,「有些话,我连范文程、宁完我都没告诉。」
「殿下是在困惑‘联姻一事?」
「不只是我的联姻,还因为阿巴泰的女儿,济尔哈朗的女儿,以及布和的女儿。」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正是这句话。」
「可是,殿下,写这首诗的李山甫不过是科场失意之辈,后来做了魏博幕僚。」
「这话何意?」
「在下的意思,殿下还是把自己当成平头百姓、失意诗人在考虑国家大计。」
「哦?」
「殿下起于微末,十余年间纵横南北,拓地千里。域内带甲之士数十万,百姓千万。你的意志贯彻在域内每一个角落,你的一个目标就要成千上万的人去实现。」.
「呼……」
「你的一个举动,关系到无数人的生死荣辱。你的一个眼神,都会让臣子们研究许久。阿谀奉承的话,如大江大河一般滔滔不绝。」
「嗯……」
「殿下,说出那些话的人本身就是国家安稳的受益者。他们写两句牢骚话,发几句酸语,根本不值一提。当社稷倾覆,海内大乱,他们又会毫不犹豫的向新的主子跪下磕头。」
「有道理。」
「宋徽宗工笔书法堪称一绝,在他北狩之前,多少人阿谀奉承
。等他锒铛入狱,牵羊金帝前,多少人痛骂。可见只要于国有利,纵千万人唾骂,也应该去做。」
最后,洪承畴振聋发聩的说了一句:「天下并非天下人之天下,乃是殿下一人之天下!」
「嗯,我明白了!」杨承应心中叹息。
不管你怎么做,都有人骂。那干脆不理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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