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一般。而到了现在,他仍以为只需要皇帝亲政就可以重振乾坤。反观革命派,他们都是在大众中宣传,抓住了真正应该抓住的群体。”
吕碧城道:“你还说你不懂政治。”
李谕放下笔:“我不过纸上谈兵,具体的情况操作起来太复杂,人心永远都用数字算不清楚。”
——
伦敦,英国皇家学会。
会长哈金斯正在与开尔文勋爵讨论着此前李谕刚刚发表的那几篇天文学论文。
“难以置信!勋爵,你知道的,我搞了一辈子天文学研究,竟然还没有李谕这个新任外籍院士一年做出来的成果多。”哈金斯会长说。
开尔文勋爵今天换了烟斗,笑道:“科学是在进步,出一个天才有什么好奇怪的?”
哈金斯会长指着李谕的论文说:“在天文学里,虽然不如纯粹数学家一样对数学要求那么高,但计算的难度其实极大。”
开尔文勋爵说:“我了解,好多天文台里整天都是摆弄一堆堆数字,我之所以更喜欢研究物理学,就是因为难以招架如此大的计算量。”
哈金斯会长说:“此前我们雇佣过数千名计算员,专门进行数值计算,不过我感觉数千人的力量似乎也赶不上李谕一个人,他的计算能力太令人叹为观止。”
计算员这个名字已经消失在历史中,是一个已经不复存在的职业。
所谓计算员,就是专门进行计算的人,大都受雇于天文台、勘测等领域。
说起来,哈佛天文台皮克林台长雇佣的那一批女雇员,也属于这一类。不过他们做的工作更加高级细致,不仅计算,还要进行分类汇总。
气象学上的计算同样恐怖,后来英国一个气象学家专门雇了64000人的计算人员!他们专门负责微分方程数值解,或者有限差分模拟。
而且和哈佛天文台很像,绝大部分计算员都是由女性组成。
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曼哈顿计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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