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接着说:“至于鼻烟壶,你可到京城内画四大名师之首的马少宣处,此人对你也多有赞誉,从他那买一支上等的壶,想必不难。”
李谕对艺术方面一窍不通,有了指点,不知道少走多少弯路,关键可以投其所好。
邵氏一脉在晚清民国的紫砂壶界非常有名;而马少宣的鼻烟壶更是一绝,后来在巴拿马万国博览会拿过金奖,价值连城。
李谕感激道:“实在不知道如何答谢严师傅。”
严复摆摆手:“结婚的时候,让我讨杯喜酒喝就不错了。我这儿还有一封碧城写给你的词,你收下好好看吧。我哪,先去找荣宝斋的掌柜聊聊天。”
李谕还想挽留:“严师傅不留下喝杯热茶?”
严复已经站起身:“免了,先把你这档子事做好,也了了我一桩心事。还有这些东西,有碍观瞻,不要放在明面上。”
李谕看着那些欢喜佛笑道:“我放在卧室,也没放在明面上。”
严复这才意识到还在卧房,笑道:“我走了。”
送走严复后,李谕立刻展开书信,里面是吕碧城的一首词《祝英台近》:
“缒银瓶,牵玉井,秋思黯梧苑。
蘸渌搴芳,梦坠楚天远。
最怜娥月含颦,一般消瘦,又别后、依依重见。
倦凝眄,可奈病叶警霜,红兰泣骚畹。
滞粉粘香,袖屧悄寻遍。
小栏人影凄迷,和烟和雾,更化作、一庭幽怨。”
吕碧城的才情毫无疑问非常强,而且诗书画样样精通。
她有意将自己比作祝英台,表露出了相思痛苦之情。
李谕就没这才气,但肯定要回信,苦思冥想,总不能写一首打油诗回去吧。
思来想去,只能模仿一下近代超级大文豪鲁迅的文风,写一个现代文送回去,李谕才思如尿崩,提笔写道:
“我大抵是病了,横竖都不舒服,胡乱吞了一包药,便又和衣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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