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我的烧杯到了,”罗素道,然后就大声说,“请进!”
进来的正是维特根斯坦,他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壶茶还有两个化学烧杯。
李谕讶道:“喝茶用烧杯有什么说法?”
罗素笑道:“维特根斯坦认为普通的陶杯太丑,就用了烧杯。看着上面的刻度,我突然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维特根斯坦认出了李谕:“您是李谕先生?”
李谕说:“是的,你的变化好大。”
上次见面时他只有十五岁。
维特根斯坦说:“这些年经常会在报纸上看到您的名字。”
李谕转而问:“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上学时一个叫做希特勒的同学?”
维特根斯坦眉头微皱,“那个成绩不太好的学生吗?我记得,但印象已经不太深刻,因为我们仅仅同校一年,他就被勒令退学。”
小胡子与维特根斯坦同岁,不过当年上学的时候差了两级——维特根斯坦成绩太好跳了一级,希特勒成绩太差留了一级。
后来有心人为了找出两者联系,细心翻阅了小胡子的《我的奋斗》,终于在某个地方找到了只言片语:希特勒提起中学时学校里有一个“我们都不太信任的”犹太学生,“各种经历都使我们怀疑他的判断力”。
不过没有直接证据说明这个犹太学生就是维特根斯坦。
维特根斯坦问:“两位是在探讨数学吗?我看过李谕先生的《分形与混沌》和《博弈论》,其蕴含的数学思想非常欣赏。”
“还是先别提数学了!”罗素道,“刚才我们聊了语言的话题,你不是想写一篇论证语言与哲学的论文嘛。”
维特根斯坦说:“没错,语言是我们认知的边界。”
这是维特根斯坦早年哲学的精要。
哲学这东西很难说明白,但了解一点还是挺有用处的。
几年后,在一战战场上,维特根斯坦完成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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