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运动,许多农民撂挑子不干了。”
伍连德说:“我不是很了解印度情况,只知道那里是个面积不小的大国,再怎么样,也有大量烟土生产出来。”
李谕说:“现在欧洲大战爆发,许多商人的船被征用,可能明年的最后一批烟土都不见得能运过来,毕竟英国人着急从印度往本土拉壮丁。”
1916是一战最惨烈的一年,基本各方都把所有家底拿出来了。
英法不仅有美国的贷款,还有大量殖民地在输血,只是这些殖民地士兵完全被当作了炮灰。
伍连德突然说:“我们可不可以联合商人以及政府,收购这批烟土,然后销毁?总好过让它们流入市场荼毒百姓。”
“来一次上海硝烟?”李谕说,“有点意思,还能顺便推广一下卷烟。”
因为李谕的提前干预,一战时期上海的烟土价格没有像历史上那么狂飙,否则现在恐怕已经涨到一斤一百两的天价。
——可想而知当年包括沙逊家族在内的鸦片商赚了多少不义之财。
伍连德说:“就是不知道沙逊洋行会不会阻拦。”
“他们不敢,”李谕分析道,“时过境迁,欧洲的反犹势力一直在找突破口,鸦片毫无疑问是最好的由头。”
伍连德行事麻利,说:“那就好,我先去调查准备。”
此后1919年的上海的硝烟活动,就是伍连德负责。
硝烟有点技术含量,并不是焚烧。
李谕记得穿越前,有某家单位搞了个“硝烟”活动,在操场直接用大火焚烧香烟,全场的人都熏得够呛。
林则徐早在清朝时候就知道要用石灰……
——
这段时间从北边来上海的还有不少人,搞了几年政治无果的梁启超就失落地找到了李谕。
“疏才兄弟,我绕了个大弯,才发现当时你说得太对了。”梁启超叹道。
“任公这是怎么了?”李谕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