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想象候选人的性别竟成了反对诺特升任讲师的理由。他们似乎忘了这里是大学而不是洗澡堂!”
几人来到数学报告厅,外尔早就到了,但克莱因由于身体的缘故没有出席。
“日食结果没有出来,已经来不及,”爱因斯坦摇头说,“获奖的大概率会是斯塔克。”
李谕说:“教授的预言说不定会成真。”
爱因斯坦在路上问道:“在英国时,有没有获得考察队的消息?”
——那位叫做哥德尔的数学天才此时还在读中学。
希尔伯特上台,激动地说:“在国家生活中,每一个国家,只有当它同邻国协调一致、和睦相处,才能繁荣昌盛;国家的利益,不仅要求在每个国家内部,而且要求在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中建立普遍的秩序——在科学生活中亦是如此。
这就是为什么听到哥德巴赫猜想就老有人提“1+1”的原因,这是最终目标。
两人进入普朗克的办公室,李谕看得出普朗克明显苍老了不少。
李谕笑道:“我也很荣幸能见到一位如同玛丽·居里般优秀女数学家。”
爱因斯坦也说:“希望您不要被痛苦所淹没。”
在他的四个孩子中,只有小儿子因为在法国的监狱中幸免于难。
(注:这是现代说法,因为欧拉的时代,1还是素数。哥德巴赫的原初版本是:任一大于2的整数都可写成三个质数之和。不用在意这种细节。)
然后欧拉大神看了哥德巴赫的信后表示:我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任一大于2的偶数都可写成两个质数之和。
诺特的成就不低,不过二十世纪搞数学出名的没有搞物理出名的多,物理上的炸裂发现太多,数学则一直按照自己的节奏波澜不惊地前行,深藏功与名。
没多久,艾米·诺特从教室中走了出来,对希尔伯特说:“教授,您在等我?”
多提一句,2013年时,“弱哥德巴赫猜想”已经被秘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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